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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老乡们的提醒,一凡走出修配厂后,就沿着大街留意那些墙壁上的招工启示,一些围墙上到处张贴的招工启示花花绿绿的,都是一些鞋厂、制衣厂招工人的,什么打枣、专机、每月保底薪水多少、包食宿之类的,一凡不愿进这类的厂,工作累之外,工资也不高。
一凡最先去面试的是一家公司招业务员,走进那家公司,谈了几分钟,说一凡不适合做这方面的工作,高高兴兴地去,垂头丧气地回。
就这样,一个人没有目的到处乱逛,建筑工地去过,看到的都是些打着赤膊干活的人,满身汗不说,一身的灰尘,面部上只能看到两只眼睛在滚动,其他的人不象人,鬼不象鬼。
找了一天,腿也酸了,没水喝就在建筑工地上喝冷水,在华灯初上时分,一凡跌跌撞撞的回到甫光的修配厂。
甫光问一凡有没吃晚饭,一凡说没有,他就说在这里将就一餐了,于是叫他弟弟出去买酒,五六个人喝了两瓶白酒,一凡本来酒量就不行。再加上一天在外奔波劳累,觉得有点醉,就去冲凉房,洗了个冷水澡,把换下的衣服洗干净后,就横床躺下休息。
他们全去上晚班了,一凡一个人孤寂地躺在那,时不时地有人来找甫光,他们说都是老乡。
有一个是一凡的女学生也来找工,一凡记得她的名字,叫吴丽梅,也还没找到上班的地方,说没地方住,甫光进来后,就安排她也在这住下。
大家不要觉得奇怪,在寻工的日子真的很无奈的,象这种男女住在一室的特别平常,大家都是老乡,出门靠朋友,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
那晚吴丽梅睡上铺,一凡睡下铺。
一凡觉得这样漫无目的地乱找,还不如去东莞虎门孙越那边看看有没合适的工可做。
第二天一早,就去中山汽车站坐上了去虎门的客车。
那次坐的车的是直接去虎门的,途经虎门的大渡船。一凡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渡船,船上可以停放五六十辆车子,车子从右边上船。左边下船,船在三声“呜呜呜”的汽鸣声中向大海驶去。
一凡第一次看海,一眼望去无边无际,天与海相连,海与天相接,难怪有人用“无边无垠”来形容大海的辽阔。
渡船半个小时后靠在了虎门的码头上,客车下了船继续往虎门车站开去。
到达虎门后,一凡找到一个有“公用电话”的小店,拨打孙越留下的电话号码,接电话的人说他已离开了那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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