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午间余相皖用完午膳便回了宿居。
不见叶枕安的身影。
他知道叶枕安来此是真的有事要办,所以也不奇怪。
至于他要办何事,这不在余相皖思考范围。
互不干扰即可,他没有探查别人隐密的习惯。
不过前世叶枕安受尽磋磨,自是没空来这云净庙,所以余相皖也不觉得有异。
毕竟他这小蝴蝶扇动了翅膀,总归会改变许多事的。
原着以及前世,目前对他来说都只能做参考。
不过他也怕今生所做皆为无用功,怕重蹈前世辙,怕此方世界会强行修正剧情,怕逃不过灭门,怕阿娘身死,怕妹妹受尽苦楚五百年。
余相皖静了静心,浴手焚香,端坐禅房着手抄佛经。
他的字习的是正楷,笔锋圆润却入木三分。
看似温润却苍劲有力。
不知不觉便已到晚间,余相皖已经抄了厚厚的一沓。
揉了揉泛酸的手腕。
起身。
用完膳沐浴以后便顾自上床了。
他诵了十日经,抄了十日经。
现下倒是心中宁静,泛泛成海。
许久未见阿娘和妹妹了,也不知他们在家中是否安好。
渣爹有没有去找茬,三儿有没有上听雨院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