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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你家大早上吃咖啡配鸡蛋？” 林雾北满脸无奈，眉头拧成了个 “川” 字。

乔木有些尴尬地挠了挠那光亮的光头，讪笑着说：“小院好久都没来客人了，吃的喝的都没来得及补上。这鸡蛋还是阿土和阿申今天刚下的呢。哦，对了，还有一瓶快过期的韭菜花，要不拿来调咖啡？我试过，味道还挺特别的。”

林雾北瞪大了那双满是疲惫的眼睛，眼前这个猥琐老头。

相识多年，一直都是他身边最不靠谱的人。可如今，他提出的这个标新立异、超凡脱俗的 “菜谱”，仍然是让人难以置信。

“乔大师，你这是成佛了，还是成仙了，又或者是tmd成精了？阳间的东西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乔木摸了摸下巴，仿佛那里真有一把胡须，故作高深地捋了捋，飘飘然道：“修炼到我这般境界，自然不能再用你们凡俗的眼光来衡量。”

林雾北可不管这位大师好似已经飞升仙界的豪情，追问道：“大仙，你今天修的什么道？”

乔木被林雾北这一问，拉回了现实，说道：“你是贫僧在这婆娑世界的最后一道因果，既然施主回来了，贫僧就……”

林雾北直接打断了大师即将开始的慷慨激昂的长篇大论，“那你今天要戒荤腥吧，你的这份鸡蛋我拿走了。我用咖啡跟你换，你去找你的韭菜花吧，甭谢。”

林雾北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乔木望着他跑回房间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而又大笑起来。

“他还是他，一点都没变。这些年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有他眼角那道疤……” 乔木满心都是疑问。

原本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得到这些答案了，可今天，那个人竟回来了。

“反正人都回来了，早晚都会知道，顺其自然吧，庸人才自扰之。呦，怎么感觉好像要悟出点什么了，今天老夫要修道门，太上老君，我来啦！”

他打开冰箱保鲜层，拿出一罐冰镇可乐，还有一大盘盖着保鲜膜的牛肉水饺。

“可不是不给你吃啊，小北。大早上吃荤腥对肠胃不好。我吃是因为，嗯…… 反正我是为了众生吃的，你要理解老夫的苦衷啊。” 乔木开始自言自语，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让他觉得一切都像在做梦。

他想着等下自己也要补一觉，在呦呦小院鸡犬不闻的悠然氛围中，伴着大理上午还算温和的阳光，与花草为伴，去见梦中的人。

林雾北躺在熟悉的床上，久违的踏实和暖意涌上心头。

他拿出怀中那张已经微微发黄的照片，轻轻放在枕头底下，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很快便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