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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门外响起脚步声,脚步声渐远,萧映雪终于松了一口气。
“唐突姑娘了,多谢。”
那黑衣男子给萧映雪道了声谢,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唉?你去哪?”
那人转身看萧映雪,目光疑惑。
“外面的人还没走远呢,再说这青天白日的,你这一身黑衣,出去没走几步就得让人发现了。”
萧映雪嫌弃地撇了撇嘴,然后转身去自己随身携带的箱子里去翻东西。
“也不知道你们这种人都是怎么想的,大白天的出来干坏事,还穿着一身黑衣,这是打量着别人都是傻子还是瞎子?”
那男子被萧映雪说的一愣一愣的,竟是好一番打量自己身上的黑衣。
“那……依姑娘所见我要如何穿?”
话音刚落,萧映雪已经从箱子里翻腾出几个药瓶:“穿什么穿?脱了。”
男子:“……”
“愣着做什么?把你有伤的手臂露出来。”
那男子眨了眨眼睛,没动。
萧映雪把药瓶放到床边,然后伸手去拉那男子:“身上带着伤出去,别回头没被抓起来反倒是流血流死了。”
萧映雪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将那男子的束袖解开,伤在小臂,很长的一道刀口。
萧映雪拆了一个瓷瓶盖子往伤口上撒药:“这药很疼,你忍着点。”
可直到她将伤口都包扎好,那男子的眉头都没皱一下。
处理完之后,萧映雪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哦,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