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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受不了在这么明晃的灯光下看他那里吧,一定是被恶心到了。
不一会儿,翟未塞着两个鼻血纸重新进了卧室。
楚末仍然躺在床上,余光瞥见他的身影,便干巴巴道:“你要是觉得看不了,可以把灯调暗一点,我真的感觉里面疼,你得”
他的话倏然一停,然后转了个弯道:“你鼻子怎么了?”
翟未轻咳一声:“没事,流鼻血而已,我来帮你上药。”
楚末皱了皱眉。
完了,冤枉人家了。
但他这身体也太不好了,怎么老是动不动流鼻血。
在翟未掰开楚末的腿给他上药的时候,楚末开始了对朋友的人道主义关怀。
“经常流鼻血不是好现象。”
“你要饮食规律,早睡早起。”
“工作不能心情起伏太大,不管怎样只是生活而已,不要总是生气。”
“还有做爱也要节制,做的次数多了会肾虚的,肾虚流鼻血很难治。”
翟未似乎根本没听,而且手上没轻没重的,裹上药膏就突兀地塞了进去。
楚末皱了下眉,停止了唠叨,抬头看去。
“你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