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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芜其实并未被豆汁呛到,只是想引谢荀看看她,最好能注意到她身上某些不寻常的“痕迹”。岂料自她坐下来起,谢荀瞧天瞧地,瞧她碗里还剩几粒米,那眼神就是打死都不往她身上瞟一眼,可把她愁死了。
谢荀吃东西的动作虽然足够赏心悦目,也十分符合世家教养风范,可是速度奇快,妙芜才吃到一半,他已经横扫一空,起身走了。
妙芜见他走了,赶紧将筷子放下,站起来要追,刚转头却见谢荀手中端了个新托盘又倒转回来,将托盘往她面前轻轻一放。
妙芜定睛一看,见盘中装了两样吃食,一碟栗子鸡,一碗红豆粥,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
他把东西放下,不发一言,转身又要走,妙芜赶紧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小堂兄,我脖子后面好疼,好像昨晚在哪里磕到了,你能帮我瞧瞧吗?”
谢荀挣了一下,没能摆脱她抓住袖子的手。
其实妙芜用的力气并不大,可不知为什么,那只手往他袖上一抓,他便似被钉在原地,这一脚无论如何也迈不出去。
他暗自叹了口气,心道,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便又坐下来,故作冷淡道:“此间人来人往,你先吃完,待会我帮你看看。”
“好。”
妙芜欢喜地应了声,很快用完早饭。
谢荀同她回到后院客房,待得进屋,妙芜便将头发撩起,露出一截光洁雪腻的脖颈。谢荀凑到后头看了眼,色变道:“阴痕!”
妙芜一听,便做出一副惊慌的神色,放下头发,喃喃出神道:“原来是真的……小堂兄,我昨晚睡到后半夜,被鬼压床了。”
谢荀凝眉道:“此地有厉鬼?”
妙芜摇头,“我也不晓得那女鬼算不算厉鬼。我昨夜睡到半夜,忽然梦到一位女子呼唤,那女子自称春十娘,是弱柳扶风剑的铸剑师。”
“弱柳扶风剑?”
妙芜点头,“是我昨日在徐家藏剑阁见到的一柄软剑,据说是一名女铸剑师所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