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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怎么自己喝上了!”池芋愣了下,还没来得及抗议更多,他高大的身躯忽然压了过去,垂头吻住了她的唇,将口中的红酒缓缓灌给了她。
池芋身子一软,嘴角漏出的红酒顺着她小巧的下巴,一直没入了她领口下起伏的沟壑。
在他幽幽抬起脸的时候,她抿了抿唇上的酒渍,面红耳赤说:“谁让你这么给我喝了,酒都弄到衣服上了,很难洗的……”
“没事,本来你穿的也是我的衣服。”他无所谓地笑了笑。
“我身上也洒到了!”池芋轻瞪了他一眼。
“我也可以帮你弄干净。”他意味深长地睨了她一眼,修长手指缓缓勾了下她胸前的衣服纽扣。
“……用不着你帮我。”池芋呼吸一紧,刚想打掉他的手,就被他捉住手腕,压在了身后的沙发背上。
“别跟我客气。”他高大的身躯再次贴近了她,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阒黑眼底也浮起了炽热的光。
她心跳颤了颤,羞赧闭上了眼。
结果剩下一半的电影,两人都没有再看一眼。
所有的台词与配乐都变成了背景音。
直到电影结束,屏幕变黑。
池芋还半跪在沙发上,纤细手腕被身后的沈时礼紧紧攥在大掌中,垂坠在白色蕾丝裙摆上的乌黑长发,一刻不停地晃动着,宛如被汹涌浪潮挾裹的海藻。
“时,时,礼哥。”她泪水涟涟地转过脸,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他的名字。
“嗯?”他动作滞了下,压低了身子,气息也有些沉重和紊乱。
“不,不要了。”她娇声求他道。
“累了?”他低沉嗓音喑哑道。
“嗯。”她咬唇点了点头。
“好。”沈时礼克制了下眼底翻涌的欲,缓缓松开了她泛红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