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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开向燕阁,里面张司长候着半响了,不过先生当晚没见他,而是去看了狗笼子里的五郎六郎。
五郎六郎是张家的一对双胞胎兄弟,更重要的还是一对双儿,宫里当时选侍,兄弟俩便进了宫。
宋易把二人放出来,两人立时爬到先生脚下问安,先生抬脚踩在六郎的脑袋,“谁给你的胆子敢去狎妓?”
“下奴知错,下奴该死,下奴……”
先生一鞭子抽在六郎的屁股上,立时皮开肉绽,接着又是五六鞭,疼得六郎浑身战栗。
这晚先生抽了两人几十鞭,直到六郎昏过去才停下,五郎颤着声音,“狗奴……知……错……”
张家兄弟曾是伺候先生爱犬的狗奴,一朝得势便有些忘形,先生已经好几年没这么对待过他俩了。
六郎当晚发起高烧,但没有先生的吩咐,无人敢给二人找医生。
早上宋易跪在马桶旁伺候先生如厕,小心翼翼地说道:“爷,张六郎高烧一夜了。”
先生没说话,宋易不敢再劝,待用过早膳后,先生见了张司长,张司长仿佛不知两个儿子的事,半句求情都没有,汇报完政务就退下了。
用过午膳,先生才让人给两人找医生,六郎此时已经不省人事,而五郎安顿好弟弟,便去先生身侧伺候。
先生在看晚间新闻,五郎跪伏在先生脚下,这时宋易单膝跪到先生手边,“爷,洛领二人想来这伺候。”
先生摆手,宋易恭敬应是,退了下去,五郎这时爬上前,钻进衣袍里,再不争宠他们兄弟真要完了。
先生没有制止,五郎含住耷拉着的龙根,含弄起来。
晚间新闻结束,先生的龙根早已粗大起来,五郎舔着下面的囊袋,含在嘴里,发怒的龙根打在他脸上,五郎吐出囊袋,去舔根部。
先生那东西又粗又大,且阅人无数,想要伺候好并非一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