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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治揉着额头,似醉非醉:“临渊,你同本王上船。”
对,只有那个妖僧敢。
那人走上前时,众人或碍于他今日狗仗人势,心中胆寒,或碍于他自身邪门的气质,鄙于与他靠的太近,笼统又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
高棠待在父亲身边,直至魏临渊经过她身边时......
岸边的连廊忽然刮起一阵软而呜咽的风。
莲花与接天的莲叶相碰,四处摇曳,风在人与人之间顶头乱撞,急的没有征兆,振响高棠身后的无数彩色琉璃串珠,串珠叮铃相碰。
奏出的声乐错乱迷惘,像鬼门大开时,鬼魂出行的阴府之音。
她惊奇地抬起眼。
也无意看清了他的脸。
他轻微地转了一下头,目光甚至不能说是在她身上停留,而更像是放空在她身后。
那双眼睛在水榭的灯火连绵下,透明泛着妖艳的红,像是......藏着千卷不知名经文的洞窟里,供养人手中微弱低迷的火焰。
博爱的同时,因为太过无我、无相,近乎于无情。
魏临渊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很快从她身边经过。
待宋治带他与其余人一同上了船,高棠才偷偷地,低头掀起袖口一角。
方才一瞬间汹涌并立的汗毛,此刻还没有完全软下去。
在不算对视的那一刻,一种雷雨在身躯里穿梭的感觉席卷她全身,从头皮到脚底再发散到四肢,她忍住身体的颤栗。
高棠惶惶捂住胸口,却觉手下触感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