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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除了大婚那天一起敬了酒,之后的大半个月他都在浙南出差,两人就再也没见过。
如今一看,沈宁好像愈发好看些了,尽管额头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在。
他视而不见,手里的包一丢,直接扔给了沈宁收拾。
抬脚进屋,去看了眼李老太,发现对方果然是呼噜打得震天响,却是鼻音很重,真的像是闹了感冒。
“妈?”
李良才下手推了两次,都没动静,像是睡得沉了。
沈宁背光站在房间门槛,看着没开灯的房间里李良才的侧脸。
鹰钩鼻,单眼皮,眉骨很突出,嘴皮单薄,一看就是个薄情寡义,心狠自私多疑的性子。
这种人不好糊弄。
李良才很快出了房间,进了堂屋里,头顶上前妻的遗像高高挂着,正冷漠冰寒的看过来。
李良才与那张脸对视了片刻,忽然笑了,话却是对着背后的沈宁说的:
“白天你去哪里了?”
沈宁将玻璃杯放在了八仙桌上,“啪”的一声脆响,力道大了,声音有点响。
“去县城买菜了,半道自行车坏了,我又推去修,然后回来收拾家务,就这些。”
很自然流畅,像是个平常主妇要做的。
李良才回头看她一眼,眼神明显不信:
“妈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