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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草丛、石缝里的纺织娘有气无力地鸣叫着。
金巨灵一路闻着那香囊，刚跳上村塾前的那块空地，就听到了干爹的说话声，他很少有这样大声嚷嚷的。
“我最后说一遍，我家金巨灵还是个孩子，你休想打他的主意。”
“教授，您听我说，这机会确实难道，我今天在镇上看到你儿子了，天生神力，到西府擂台上，一定……”
“滚——！”
金教授的一字真言，滚过空地传到金巨灵的耳朵里，还是挺震撼的。金巨灵借着灯光看到一个身穿时髦大翻领胡服的中年人被干爹赶出了祠堂。
“把你的斤头带走。”
金教授见那人不肯接回，忿然把两包随手礼扔了出来。
“教授，您听我说……”
“哐当！！”
大门关上了，门缝里漏出缕缕亮光，投在地上又扁又长。
“金教授，别忘了，我叫牛焕羊，家住佛堂牛马市后面的巷子里……您想明白了，明天别忘了找我。”
牛焕羊在门口又呆了好一会，见门内没了动静，弯腰捡起斤头，没等他走近拴在旗石上骡子边。
“喂，你是干嘛的？干嘛惹我干爹生气。”
金巨灵紧握拳头在牛焕羊身后怒叱了一声。
牛焕羊显然被吓着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斤头又一次飞到了天上，纸包里的一斤蜜枣全都撒在了地上。
金巨灵咯咯笑着，这人也太胆小了。
“金公子，是你呀，吓了我一大跳，我跟你说，我姓牛名焕羊……”那人像溺水者猛地抓着了一大捆救命稻草，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来，来，金公子请移步，我们到那边说个事。”
“不用，你就说你是来干嘛的吧？”
金巨灵才不会跟惹干爹发火的家伙套近乎，他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么说吧！我是给你家送银子来的，可惜你爹，唉！”牛焕羊深深地叹了口气，努力观察着金巨灵的反应。
“什么银子？哦，你想买棺材板，我爹说得没错，这里确实没有。”
“不，不，我是牛马市里第一牙侩，说合成交的……”
“我家有我在，还需要骡马吗？”
感觉受到侮辱的金巨灵转身想走，牛焕羊赶紧拉住金巨灵说道，“这么说吧！金公子，白天在镇上我被你的神力惊呆了，我刚从西府回来，官衙大门前布置了个举鼎擂台，你如果去参赛的话，一定能得冠军……”
“我不去，我在佛堂镇里还有买卖要照顾……”
“金公子，这可是大把赚银子的好机会，比你卖木头赚钱多了。如果得了西府举鼎冠军，光赏金就有一百万两银子。如果被选拔上到长安参赛的话，还有大把银子可赚。我听说获得神州冠军，赏金有一千万两。”
“一百万很多吗？真的比卖木头还要多？”金巨灵有点动心了。
“金公子，怎么说呢，一百万两抵得上你卖程大掌柜一百根上好金丝楠木了。”牛焕羊可能觉察到金巨灵对一百万两银子还缺乏直观的认识，进一步解释道：“你能拉得动大树，不见得能拉动一百万两银子。”
“这些银子够我们造梯田，建水渠吗？”金巨灵问道。
“够，太够了，你们金蟾村又不大。金公子，这是我的名帖，如果想上西府的话，船票食宿我全包了，如果你得不了冠军，我不要你一文，如果你得了冠军，我也不要你多，只要十抽六就行。”
“我……”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金公子，这样吧，我降一成，我们五五开怎么样？”牛焕羊都能听到自己喯喯的心跳了，这可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买卖了，撮合成了，靓女豪车美屋什么的就都有了。
“不怎么样？巨灵，我们进屋去。牙佬的话能信，盐罐出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