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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远见状，立马说道：“没事，我就在楼下看看好了，你们去吧。”他也不想让刘小川为难。
“抱歉啊。”金文礼貌地对牧远说道，刘小川见牧远这么说了，也就作罢，然后跟着金文从旋转楼梯上了二楼。
牧远喜欢的是跑车，并不是你这什么俱乐部，所以本来对二楼也只稍微有些好奇，并不是非得上去看看。而且金文都这么说了，又何必死皮赖脸呢，何不自己大度些，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尴尬。
等两人走后，牧远又扫视了一圈周围，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吸引他的注意力。
因为刚才喝了半杯茶，所以他隐隐觉得尿意来袭，这时候刚好小夏过来帮忙添水，牧远便问道：“你好，请问这里有卫生间么？”
“楼上有。”小夏回答道，声音蛮好听的。
牧远有些哭笑不得，楼上自己又上不去：“我不是会员，不能去楼上，还有其他地方么？”
“嗯？”小夏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商场里也有，不过你得自己找一下，那里有个门到商场里面。”她说着指了一个方向，那里有扇小门。
“谢谢。”牧远谢过小夏，便站起身往那个方向走去，推开门，后面果然就是商场内部。
此时在商场大厅内，正在举办什么活动，人流量比较大，也比较嘈杂，牧远按照商场的指示牌，找着卫生间。
牧远抬着头，看着指示牌，因为尿意来得凶猛，所以脚下走的有些急，一下子没注意前方，突然感觉有一个软软的东西撞到了自己身上，只听到“哎呦！”一声。
“撞人了。”牧远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低下头查看情况，发现一年轻女子低着头坐在地上。
“你没事吧？”牧远连忙蹲下身子，嘴上表达歉意：“不好意思。”
女孩刚才显然也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没看前方走路，才和牧远撞在了一起。牧远一米八几的个子到没收什么影响，但是女孩身体娇弱，在冲击力之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不看路的啊？”女孩有些生气，抬起头睁着一双大眼睛瞪着牧远，眼眶里似乎还隐隐闪着泪光，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牧远看到女孩的面容时，微微一愣。在他面前的这张脸，是一张标准的网红脸，当然也是一张标准的人造脸。圆润的额头，高的离谱的鼻梁，超大的眼睛，性感的嘴唇，可以扎人的下巴，加上已经看不出本来肤色的妆容。
在这个时代，整容已经稀松平常，哪个明星要是没有整过，都不好意思出来见人。而那些为了漂亮而不惜一切代价的女孩子，更是对此趋之若鹜，于是便催生了各种整容机构，街头上也出现了许多看着有几分相似的网红脸。
牧远在杂志或者电视上也见过网红脸，也觉得挺漂亮的，难怪这么多女孩子去整。但是今日一见，完全颠覆了他对网红脸的印象，终于明白了原来电视上都是骗人的。
在他面前的这位女孩，不仅没有给牧远漂亮的感觉，反而让他觉得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