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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多方考虑,程景还是多呆了几个月,带完了那一学年,等暑假开始了才离职,也方便去新学校的接手。
程景拖着行李箱跟房东穿过大街小巷的时候到达他的两居室时,身上的T恤已经能拧出水来了。
在安顿好了包括入职搬家在内等等的鸡零狗碎之后,已经到H市半个月了。
程景某天下午坐在窗边看教师守则看困了,才想起来居然没买咖啡机,接着顺理成章地想到楼下那家装潢看着还不错,但一直没来得及试试的咖啡店。
推门而入看到咖啡店服务员的瞬间,程景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他妈的,狗血编剧诚不我欺。”
虽然觉得杞人忧天,程景来之前还是用大概五分钟的时间做过一点预想的。
他想过自己可能会说一声好久不见,可能会先打个招呼,他想过重逢一定要体面绝不失态。
但真正到这一刻,他的第一反应是扭头就走,自我催眠没见到面就不算失态。
少年人的感情就是这样,谈的时候炽热得堪比盛夏烈日,轰轰烈烈星火燎原,回过头来看徒余一地灰烬狼藉。
2.
夏天是个奇妙的搭配,炽烈日晒和倾盆暴雨组合在一起,在诗人的笔下浪漫,然后被猝不及防淋得湿透的普通人骂死。
程景从前一直很喜欢夏天,大概是因为他特长一栏永远填着游泳,相比别人的黏腻燥热,夏天对他来说更多是清凉的消毒水味。
程景从学校游完泳回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地面还在散着余热,程景拿着手上的冰可乐想了两秒钟,又在冰柜里捞了根雪糕。
“张姨,一共八块,钱我放你抽屉里了啊。”
楼下超市的张姨算是看着程景长大的,对这个小孩子欢喜得很,早就把他当自家人,一听程景回来了,立马从小冰箱里拿出冰镇过的绿豆糖水塞到他手上,“你爸刚好像出去了,自己在家也好好吃饭啊,不想弄的话就来张姨这吃,管够。”
“行,谢谢张姨。”程景颇有耐心地站在那,听张姨絮絮叨叨地关心他的近况,又应了两句才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