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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但程景没想到的是，尽管他比平时提早了十分钟说不用准备早餐了，他下楼的时候居然在直接在去地铁站的路上遇到了提着早餐的杨杳。

杨杳大概是临时出来，还穿着咖啡馆的工作服，白衬衫西装裤，衬得身形极好，一打眼扫过去像街拍模特，连手上拎着的面包袋和咖啡都成了高级道具。

三

杨杳看见他的第一时间就笑着走了过来：“这么巧，我刚好配送完两单，还想着反正早餐都打包好了，能遇见程老师最好，看来我们很有缘啊。”

放屁。程景心说什么至尊订单能劳动店长大驾，但杨杳从上到下找不出一点破绽，都送上门了也没有叫人家丢掉的道理。

于是这份早餐还是跟着程景挤完地铁一路到了办公室，和程景从食堂打来的早餐放在一起产生了相当鲜明的对比效果，像馍馍在西餐厅一样奇妙。

程景舒坦吃完英国馍馍，跟食堂甜水豆浆大眼瞪小眼，尝了一口还是决定倒掉。想来早餐也不会下什么毒，上班这么累了，对自己好一点才是第一要义。

这学期的排课有点寸，明明他只开了几节选修课，但赶上教学改革严抓，当天有课的老师早上得按时到校，有点资历的老教师不放在心上，程景作为新人还是决定夹紧尾巴遵守一下。只是这么一来，算上周一例会，他一周得上整整四天，简直堪比坐班了。

好在正式上课确实没什么压力，选修课再加上四六开的期末考核，学生们都挺听话，该睡觉睡觉，该低头低头，程景讲了十分钟就彻底放松下来了。

下课的时候正好赶上饭点，看着乌泱泱挤在食堂门口的脑袋，程景觉得自己还不太饿，索性今天穿的休闲装，准备去健身馆探探路。

没想到刚出电梯就在拐角兜头遇上杨杳，他应该刚洗完澡，还能闻到沐浴露的味道。

程景来的路上就忍不住在想杨杳早上到底什么意思，在自作多情和店长配送之间反复横跳，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又遇见了。

脑子还在回放着那句挺有缘，程景差点脱口而出这是孽缘啊，好在理智及时回笼，打了个正常的招呼。

沐浴露味道淡淡的很好闻，应该有点柑橘调，程景的思绪又不自觉飘远，高三楼下摆了一排橘子树，结出来的果无视四季冷暖平等酸掉所有人的牙，同学们偷偷摘几个拿来恶作剧，一个橘子能在班里传上几圈。摆在桌上的时候却丝毫闻不出酸意，只有清淡平和的柑橘气息，能在试卷上留香很久。

“程景？”杨杳在他面前挥了挥手，程景这才回过神来，刚刚说了什么来着？啊，杨杳说自己对这里熟，算半个教练，要不要带他转一圈。

程景今天本来就只想踩个点，哄骗哄骗身体循序渐进一下，有人能带他认一圈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