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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2页）

袁小飞一周时间都在醒醒睡睡地打点滴，小腹逐渐隆起来，偶尔五条悟来了，什么也不说，只盯着肚子发呆，不知想着什么。

“爸爸。”同学们不在时，就三小只陪着他说话解闷，不要太快晕过去。吃什么吐什么，只能靠点滴维持生命，简直生无可恋了。袁小飞眨眨眼，觉得自己在找罪受，等生完孩子就丢给五条悟那家伙，让他添乱！

这么想着，自己还有点开心。

那家伙的脸太好看了，没谁会不喜欢吧，我才没有陷进去，只是本着和好看人上床的心情而已，怀了什么的，那就怀了呗，共同孕育……也挺好玩的，而且硝子姐和杰都会帮忙啊。

他怀揣着这样的期待。

两周后，孕吐的反应加重，几乎只有安眠药才能睡过去，人体迅速消瘦，相熟的术师们都毫无办法。

还不到一个月，小飞骨瘦如柴的身体一丝丝开裂，渗出大片的血，整个人不成人形，只有肚子依旧安稳地高挺，好像孕育他的袁小飞只是个祭品。

“不行了，悟。”硝子无法镇静地坐下：“小飞快死了，你的孩子已经把他母亲所有的养分都吸干了。”

“……”五条悟表情怔忪，无法思考地左右扭头，“我没想到的……”不该是这个结局。

“悟……”

“我……”五条悟戴上墨镜：“我来杀掉孩子，刨出来，你给他治疗。”

“……悟，你确定了吗？”

“总不能让这个家伙就因为给我生孩子就死了。”悟格外烦躁起来，“我来杀就好……”

“咔嚓”一声，自己和某个小生命的连接被切断了。

五条悟静静捧着手心里已经长出白毛五官也稍微长成的死物发愣，这是……他的孩子？以后会和他永久相伴的，逐渐成长的小生命？

死去了。

袁小飞迷迷糊糊着感觉到某件亲密的东西离他而去，他微微睁眼，视线落在了五条悟怀里已经死去的一坨东西上。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