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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3页）

是吗。

就这样了。

这就是堕胎吧。

是不是自己也成为被诅咒的对象了。

一个生命，因为他而没了。果然……负担好重啊。

“对不起……”

第六章

袁小飞养了很久，才堪堪养好身体。吃到固体食物的第一口几乎感动哭了。

“真傻。”给他带饭的学长撇着眼来了一句，小飞低头瞅他，默默喝汤更不敢说话。五条悟瞅他一眼：“干嘛，对我带来的食物不满意啊。”

“没有。”袁小飞赶紧说，“好吃，还不错啊，难得比以前会照顾人了哦。”

“什么！”声音立刻高八度：“你意思是我以前不会照顾人是吧！你是这意思吧！”

这还能有什么疑问吗？袁小飞的筷子举在空中，忽然想起，其实这次是自己对不起他来着，是自己身体跟不上，没生育好，和五条悟半点关系也没有。“我……对不起……”他红了眼眶。

“孩子的事情就不需要再说了。”五条悟也不想回忆起小孩在手中死掉的触感，他第一次做那样惊心动魄的噩梦，害他几天都黑眼圈。

“嗯。”袁小飞默默吃完。“我们……能不能成情侣啊？”

“哈？谁要跟你成情侣啊，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五条悟半红了脸赶紧遮住。

袁小飞没看见，他低下头，“那，我可以追求你吗。”他真的很想补偿，不然那个孩子会一辈子在脑海里活蹦乱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