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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该是属于我的!我的!”
孟宜然闭上眼。
坐在他身上的少年声声歇斯底里地怒吼,犹如一头遍体鳞伤的幼兽,倔强地朝靠近他的人露出爪牙。
孟宜然握住他的手,“师弟,和我回去。”
“回去?”谢融低头凑近,盯着他,突然笑了,刹那间艳色无边,“回去把你的掌门之位让给我么?”
孟宜然也笑了:“当然,小师弟要什么都可以。”
谢融不笑了,秾丽的眉目压着阴霾。
孟宜然试探地牵起他的手,宽厚的手掌全然裹住他的手,隐隐有些发抖,“从前我与师尊,都是这样手把手陪师弟练剑,日后也这样好不好?”
谢融恨恨扫过不远处昏迷的聂明修,那好不容易挖出来的心脏又回了原位。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孟宜然摇摇头:“师弟想要他死,便押他上问剑台当众处决,何苦脏了自己的手。”
谢融豁然起身,眸中恨意,恶狠狠踹了他一脚:“方才你还为他阻拦我!你少骗我,你们就是一伙的!你算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沧澜山掌门,旁人便都要听你的不成?一群贱人,都给我去死!”
“陆安澜!”谢融尖声道。
孟宜然猛然扭头。
黑衣裹身的男人无声无息从角落里现身,仿若一道随叫随到的影子,执剑朝他们走来。
“我在,”男人面容冷淡,身形颀长,抬眸时眼中只有那抹红影。
谢融指向孟宜然:“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陆安澜没立马动手,问他:“不吸他?你最近挑食,饿了很久了。”